蘋果日報北城醫院之不實報導案

北城醫院案

民事與平反報導

(中央社記者黃旭昇台北縣7 日電)蘋果日報因報導醫療業務不實,今天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向前北城婦幼醫院院長徐木泉致歉。徐木泉表示,媒體破壞新聞職業道德,造成醫療業務嚴重傷害,遲來的正義於事無補。

蘋果日報在民國95年8月,在頭版連續3天以大篇幅報導,1 名產婦在台北縣北城婦幼醫院產下畸形兒,產婦抱怨在懷孕產檢時,沒有及早檢查到先天肢殘與心臟病。

由於報導指稱,負責的醫師涉及「產檢疏失」,醫院院長徐木泉認為報導記者未審先判,且扭曲林口長庚醫院醫師的說法,企圖以此為報導背書。

徐木泉說,蘋果日報還曾以美編模擬漫畫,報導北城婦幼醫院其他沒有具體事證與證據的負面消息。他認為並無醫療疏失,因此對報導的蘋果日報與記者提告。

徐木泉並透過板橋地方法院送請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這一起生產疑義;鑑定後認為,「心手症候群」是極度罕見的先天性異常,超音波實務上不易發現。整個醫療過程,徐木泉醫師沒有違反醫療常規,過程沒有疏失。

全案歷經3 年的漫長司法程序,北城婦幼醫院因為逐月虧損,目前已經結束營業。最高法院今年7 月民事裁定,蘋果日報與記者必須連帶賠償徐木泉新台幣30萬元,且在蘋果日報頭版刊登道歉啟事。

徐木泉說,拖延5 個月後,蘋果日報今天雖已刊登「不實查證刊登不利於北城婦幼醫院之不實報導」道歉啟事,但傷害已經造成。面對近日「動新聞」引起的爭議,他認為,媒體應該維護乾淨的社會生態。981207

北城婦幼醫院曾創下一個月七千人次的門診紀錄,但院長徐木泉不敵蘋果日報指控他涉及醫療疏失,瞬間從顛峰摔落谷底。徐木泉深知只要自己繼續執業,一定會成為被抹黑的目標而模糊訴訟焦點,他索性結束廿年的婦產科業務,好好與蘋果打官司討公道。

近年來生育率降低,許多小診所難以為繼,但在板橋、土城一帶執業長達近廿年的徐木泉,業務量不減反增,曾創一個月七千人次的門診數,接生的新生兒近兩百人。

北城婦幼醫院如日中天之際,爆發小護士打錯針事件,病患數立即掉到只剩兩千人,但徐木泉突破重重考驗,經過半年努力,終於讓北城走出陰影,每月門診量恢復到五千多人次。無奈好景不常,徐木泉再怎麼努力,也不敵蘋果的錯誤報導。

三年前,蘋果日報「馬虎產檢害婦生畸兒」的報導,傷害程度遠甚打錯針,尤其模擬漫畫製造新聞的手法,讓他難以走出陰霾。

徐木泉說,蘋果日報連續三天報導北城醫療疏失,還刊登「野狗進出診椅當床,北城醫院怪象多」的假新聞並以漫畫呈現,逼得他不得不採取反擊動作。

徐木泉說,蘋果日報習慣製造新聞,他在爭取司法正義的同時,考慮若繼續執業,日後恐怕又會遭難以預測的假新聞報復,唯有放棄他熟悉的婦產科業務,才能在漫長的司法程序中,毫無罣礙討回公道。但遲來的正義,相較於他放棄與失去的,實在於事無補。

蘋果日報連續兩天針對有關北城婦幼醫院不實報導刊登道歉啟事,中國時報根據醫師徐木泉的陳述客觀報導,從頭到尾未使用「勒索」字眼,卻遭蘋果日報指為惡意誹謗,甚至揚言控告。本報還原蘋果記者參與索賠、五百萬元賠償金來龍去脈,以及蘋果記者敗訴後承認「附和」的過程。

謝姓產婦三年前在北城婦幼醫院產下畸兒,蘋果日報記者蔡爾康接獲投訴後,以「馬虎產檢」、「無良惡醫」等報導,認定徐木泉有醫療「疏失」。徐不滿報導內容,對蘋果及蔡女提出民事訴訟,經最高法院判決蘋果敗訴,裁定蘋果須付損害賠償卅萬元,並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兩日。

蘋果主管電北城:和解 可報小點

徐木泉枯等蘋果刊登道歉啟事長達四個月,日前決定出面公開審判過程及結果,以維護自身名譽。

徐木泉提供蘋果記者蔡爾康冒充家屬並參與院方及病患協調會的錄音資料。他指出,謝姓產婦家屬在協調會中提出「新生兒六年醫藥費及產婦六年生活費」賠償要求,蔡女全程以病患家屬身分參與,並在協調會中表示,「像這樣的情況,難道說醫師完全不需要負任何的責任?」、「應該是您這邊來提供協助,來問家屬。」

同時,謝姓產婦在台北縣衛生局醫療爭議調處申請書中具體要求,照護費兩百萬元、醫藥費五十萬元、手術加復健一百五十萬元、精神(心理)賠償一百萬元,總計共五百萬元。

徐木泉說,蔡女出面陪同家屬協調前兩周,蘋果突發中心主管來電表示,「有家屬爆料說你接生一個缺了一隻手指的新生兒,我不希望此次報導再次影響北城婦幼業績。如果好好和解的話,可以報小一點或不報。」徐木泉亦提出資料,蔡女在答辯狀中承認,該主管曾向徐建議,儘量和家屬好好處理這件爭議,若蘋果日報要登的話,或許不會登那麼大。

記者:家屬先提賠償 認合理才附和

徐木泉在九十五年十二月對蔡女捏造不實報導損及信譽,對她及蘋果日報提出告訴,該事同時被本報及自由時報披露。本報報導內容提及徐木泉所陳述「蔡爾康隱瞞身分索賠」、「竟利用報紙作出一手自編自導、未審先判的偏頗報導,完全與事實不符」等。蔡女當時曾對徐木泉提出妨害名譽告訴,案經一、二法院審理,徐均獲判無罪。

同時,自由時報在九十五年十二月廿二日「北城醫院長告記者造假」報導中,蔡爾康接受訪問表示,「當時與家屬一同到北城醫院,是家屬先開口提出賠償金,她認為合理才附和。」

徐木泉還提出台灣婦產科醫學會書函佐證,當初接受蔡爾康專訪的醫生蕭勝文認為報導內容斷章取義,以書面還原採訪內容,強調報導「完全捏造他的話」。經向蘋果日報提出嚴正抗議後,該報先更正再刊登道歉啟示。

本報十二月七日報導北城婦幼醫院相關新聞時,曾於當晚七點四十五去電蘋果日報總編輯馬維敏,詢問有關北城婦幼醫院院長徐木泉準備籌組蘋果日報受害者協會一事的反應。馬維敏接電話後表示,當天他休假,所以不回應。他也強調,蘋果日報的立場在當天見報的一版道歉啟事已表達清楚了。

蘋果日報向採訪對象刊登道歉啟事,真的是相當罕見!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也首度公佈當初和記者蔡爾康對話光碟,蔡爾康假冒家屬姊姊身分,後來蘋果也坦承不諱。

〔本報訊〕《蘋果日報》「動新聞」爭議風波未平,現在又出現報導不實的情況,連續2天蘋果日報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向土城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道歉,坦承因為3年前報導北城醫院產檢疏失,造成孕婦生畸胎的新聞報導不實,徐木泉為了專心打官司,還不惜關掉北城醫院,只是這個遲來的正義,卻無法彌補北城醫院以及醫師名譽受損的心理傷害。

3年前《蘋果日報》頭版寫著「北城醫院產檢疏失,造成孕婦生畸胎」,法院今年7月證實全部都是不實報導,《蘋果日報》也在12月7日、8日連續2天,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報社和記者蔡爾康查證不實,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深深致歉」。

不過這遲來的正義,讓徐木泉覺得很諷刺。徐木泉表示,當時《蘋果日報》曾經以報導要脅醫院給賠償金,卻遭到拒絕,沒想到2天以後,《蘋果日報》連續3天使用假新聞,讓他名譽嚴重受損,雙方也因此告上法院。

台北地方法院上月9日判決蘋果日報及蔡爾康應連帶賠償醫院30萬元的名譽損害,並在蘋果日報頭版刊登兩天的道歉啟事。雖然現在已經證明自己清白,不過徐木泉當時為了專心打官司,已經將醫院關掉,現在他只想對《蘋果日報》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辦報應該本著社會良知以及道德心。」

三年前蘋果日報報導北城婦幼醫院涉及醫療疏失,並以模擬漫畫「繪聲繪影」描述過程,雖然最高法院已在今年七月民事裁定該報敗訴,但蘋果日報直至昨日才在該報一版刊登道歉啟事。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表示,他準備籌組受害者協會,幫曾經受蘋果日報錯誤報導傷害的人打官司討公道。

九十五年八月,蘋果日報記者蔡爾康以醫療糾紛名義,冒充產婦家屬,向前北城婦幼醫院院長徐木泉要求五百萬元賠償未果。於是該報以「馬虎產檢害婦生畸兒」為題,連續三天報導該院醫療「疏失」,還將徐木泉冠上「無良惡醫」名號。

不甘報導不實 未審先判冠上惡醫

徐木泉不滿蔡女捏造不實報導損及信譽,斷章取義錯誤引用林口長庚醫院醫師蕭勝文、耕莘醫院醫師陳樸採訪內容,向她提出民事訴訟,要求蘋果日報及蔡爾康賠償三年營業損失。

最高法院民事庭今年七月底裁定,蔡女及蘋果日報敗訴,須賠償卅萬元並在《蘋果日報》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兩日。

徐木泉指出,產下畸兒的謝姓孕婦當初前往醫院產檢時,曾向他說明以前產檢並無異常現象,加上先天性遺傳「心手症候群」,原本就不是超音波檢查所能篩選。但蔡爾康隱瞞記者身分,冒充產婦胞姊並獅子大開口索賠五百萬元。

三年司法程序 北城已慘賠兩千萬

徐木泉說,歷經三年漫長的司法程序,雖獲得遲來的正義,但蘋果日報未審先判,指控他涉及醫療「疏失」,不實引用名醫的說法,事後該報雖向蕭勝文等人登報致歉,但對他要求更正長期置之不理。報導刊出後,院方每個月損失兩百萬元,最後慘賠兩千萬元,前年底被迫結束長達廿年的婦產科業務。

正義姍姍來遲 蘋果終於登報道歉

徐木泉說,最高法院判決出爐後,始終未見蘋果日報刊登道歉啟事,律師多次去函發出最後通牒,該報還以正值「動新聞」爭議敏感時刻,一再藉詞推托,甚至企圖更改法院裁定的道歉啟事內容,將「北城婦幼醫院」名稱從道歉啟事中拿掉。他痛批該報「目無法紀、死不認錯的蠻橫心態」。

徐木泉說,「動新聞」手法與漫畫如出一轍,在找不到具體事證情況下,利用美編漫畫模擬「假」新聞,惡意製造社會亂象。

勒索/誹謗案外案

一篇錯誤的報導,讓本來經營還不錯的台北縣北城婦幼醫院,因此停業。還記得三年前,蘋果日報報導醫院疏失,一名新生兒出生後才發現少了手指頭,院長徐木泉被迫離開,醫院也關門了。如今,最高法院裁定蘋果日報敗訴,必須刊登兩天頭版的道歉啟事,賠償三十萬,對於遲來的正義,北城前院長決定反擊,打算籌組壹傳媒受害人協會討公道!三年前。剛出生的小婷婷,一來到這個世界。少了前臂。兩隻手掌還各缺了一根手指,爸爸媽媽沒有喜悅。心痛之餘,轉而向蘋果日報投訴。當時的報導。直指北城婦幼醫院院長徐木泉有醫療疏失。在產前超音波檢查。沒有發覺異狀。才讓的這個有缺陷的小生命。來到這個世界。爸爸媽媽的控訴和生氣可以理解。於是蘋果日報在95年八月,大幅報導北城醫院醫療疏失,於是。一夕之間。本來一個月能夠接生兩千個小生命的醫院。突然之間。生意一落千丈。醫院不得已停業,院長徐木泉,也被迫離開他最愛的醫師工作,但事實上是這樣嗎。法院給了北城醫院公道。當時的超音波並不能百分之百。檢查出的嬰兒異狀。報導有誤但正義來的太晚。正義在三年後才被看到。蘋果日報必須公開登報道歉。以及賠償三十萬。但遲來的正義。並不能彌補一家醫院生命。於是徐木泉決定反撲。他說要籌組。壹傳媒被害人協會。聯合其他被害人向不實報導求償。他睹上的是。長達三年的不白之冤。和三十幾年的醫師生涯。

坦承報導疏失,連續2天《蘋果日報》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向土城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道歉,但由於徐木泉向媒體爆料,當初是蘋果記者假冒家屬勒索不成才會挾怨報復報導不實,對此蘋果日報跟記者蔡爾康嚴正抗議,強調絕非事實,今(9)日又在頭版登聲明,要對徐木泉與相關媒體提出誹謗告訴。

蘋果日報連兩天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坦承有關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害產婦生下畸形兒是不實報導(相關新聞見:http://www.nownews.com/2009/12/09/138-2544081.htm),但今日卻大動作反擊,再次槓上徐木泉,因為徐木泉爆料,指蘋果記者冒充家屬索賠500萬,該報認為根本是惡意誹謗。

蘋果並以頭版嚴正聲明強調,損害賠償都是由病患當事人提出,和記者蔡爾康無關,還登出法院審判筆錄指出,律師問北城醫師陳英哲「記者有無要分賠償金?」,北城醫師的答案是「沒有」。

但徐木泉可不這樣認為,拿出蔡爾康在宇廷部落格的留言,寫著會替對方申訴所需文件和程序,之後果然簡家就提出醫療爭議申請書,要具體求償5百萬;徐木泉更乾脆公布當時跟蘋果記者蔡爾康的對話錄音如下:

徐木泉(前北城院長):「那你想…如果你講…我現在講…你覺得我要幫你負什麼責任?」蔡爾康(記者):「不是啊,應該是您這邊來提供協助,來問家屬。」

從錄音內容聽不出蔡爾康有幫腔索賠,雖然記者坦承,當初是為了採訪需要才會假冒家屬,但強調絕對清白,會秉持新聞道德繼續採訪。現在雙方各說各話,這場媒體、醫師互槓的戲碼,恐怕還沒落幕。(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孔繁瑜、張峻德)

【綜合報導】《蘋果日報》三年前報導前北城婦幼醫院院長徐木泉,產檢疏失害產婦生下畸形兒簡宇廷,最高法院判決《蘋果》敗訴,《蘋果》連兩天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但徐木泉卻對媒體指控,《蘋果》記者勒索五百萬元不成才作假新聞,包括《中時》、《聯合報》、中天等媒體在未查證下,均大肆渲染報導;對此,《蘋果》總編輯馬維敏昨嚴正表示,絕無勒索情事,決定對徐木泉及杜撰新聞的多家媒體提告。

還我清白
最高法院今年七月判決《蘋果》與徐木泉的官司敗訴,須賠償徐三十萬元,並在頭版刊登兩天道歉啟事。《蘋果》前天、昨天接連在頭版刊登道歉啟事,不料徐木泉卻對媒體放話,指控《蘋果》記者蔡爾康冒充家屬,向北城醫院索取五百萬元賠償金,勒索不成進而捏造不實報導。

筆錄可證未勒索
昨天,包括《中國時報》、《聯合報》、TVBS等媒體昨均杜撰報導,中天新聞更以斗大的標題寫著「《蘋果》記者勒索不成 假新聞」渲染。
宇廷的爸爸簡志雄則感嘆:「有些事實很難在法律上獲得認定。」對於徐木泉指控記者索討五百萬元,他強調,「絕對沒有這件事,怎麼可以亂講話。」他說:「這段時間很感謝《蘋果日報》,我很幸運,遇到有正義感的記者,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這些中低階層的聲音是不會被聽到的。」

對此,《蘋果》法務經理葉錫波表示,對勒索一事,前年七月曾對徐木泉提出誹謗告訴,審判筆錄上明確紀錄,記者蔡爾康對賠償金隻字未提,當時律師詢問:「蔡爾康有無說這個賠償金他(她)也要分?」北城醫院藥師陳英哲答:「沒有。」律師進一步詢問:「蔡爾康有無說如果你們不賠償,他就要做不利的報導?」陳英哲答:「沒有,他說他是家屬,但是隔天就在報紙上刊登。」
葉錫波指出,記者以家屬身分出席協調會,是為釐清新聞事件,但從陳英哲的證詞可知,蔡爾康在協調會時沒提到錢,家屬也未提出總額,徐木泉明知損害賠償是家屬提出、而非蔡爾康,卻仍透過《中時》、《聯合》等媒體散布不實言論;而兩報記者也未向《蘋果》求證,均已觸犯《刑法》加重誹謗罪。

眾媒體當初跟進
《蘋果》總編輯馬維敏昨也表示,《蘋果》尊重法院判決,但無法容忍徐木泉的不實指控,尤其部分媒體竟見獵心喜,未善盡新聞採訪須查證與平衡的基本原則,趁機大肆抹黑《蘋果》,基於維護《蘋果》與蔡爾康的名譽,將對徐木泉及部分媒體提出法律告訴。
馬維敏表示,部分媒體平日抄襲《蘋果》新聞成習,北城醫院新聞見報時,各家媒體也曾跟進報導,如今卻裝作事不干己,毫無自省,令人啼笑皆非。馬維敏強調,《蘋果》向來選擇站在社會公義的一方,今後仍將依循往例,堅持媒體維護公益及為弱勢發聲的立場,踢爆揭發不公不義之事。
針對《蘋果》將提告,徐木泉昨透過律師表示不願受訪;《中時》記者顏玉龍、《聯合》記者黃福其也不願表示意見。TVBS則透過發言人張維銘表示:「T台是根據《蘋果》的道歉啟事來採訪報導,已善盡查證工作。」至於《蘋果》打算提告,一切交司法處理。另外,中天新聞部總監平秀琳表示,了解狀況後再回覆,但至截稿為止,電話都無人接聽。

北城婦幼醫院醫療糾紛判決理由
●進行6次3D超音波,未告知簡志雄其子簡宇廷有異常情形
.法院認定:與事實相符
●簡宇廷經診斷有心手症候群亦有診斷證明書
.法院認定:未妨害徐木泉名譽
●採訪林口長庚醫院婦產科醫師蕭勝文、新店耕莘醫院婦產部醫師陳樸說辭,與蔡爾康認知稍有出入
.法院認定:報導內容難構成妨礙名譽
●報導內容以肯定語氣直指徐木泉有醫療過失
.法院認定:非合理評論,報導有過失須賠償30萬元並登報道歉。(敗訴原因)
資料來源:判決書

蘋果日報連續兩天在頭版以四分之一版面刊登「向北城婦幼醫院道歉啟事」,蘋果日報表示,這則新聞的處理「我們錯了」;至於錯到什麼程度,絕不是像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所說的那樣,蘋果日報會「把事情講清楚」。

蘋果表示,刊登道歉啟事是法院「判決結果」;這次之所以敗訴,是因「有些東西要確認」,但最後秘密證人不願出面。

昨天媒體引述徐木泉說法包括「記者假冒家屬」、「獅子大開口要求五百萬元賠償未果」等,蘋果指出,該報對於記者操守「要求很嚴格」,絕不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實情不是像徐木泉所言,「否則北城醫院怎會關門?」

蘋果副總編輯謝素娟表示,蘋果將對未向蘋果查證即報導的媒體與記者提告,今天會把來龍去脈「講清楚」。至於撰稿的突發中心記者蔡爾康,目前仍在蘋果日報任職,「她一直都在,也沒有被記過」。

【記者黃福其/台北縣報導】台北縣前北城醫院院長徐木泉昨天說,蘋果日報新聞報導手法破壞新聞職業道德,有朋友建議他成立「壹傳媒受害人協會」,義務協助同樣受害的人討公道。

徐木泉說,九十五年八月三日,蘋果日報女記者蔡爾康與謝姓產婦夫妻及一名不明男子到醫院,蔡女自稱產婦姊姊,指責院方醫療疏失,要求給付六年醫療費和生活費不成後;蘋果日報連續三天大幅報導。

徐木泉說,他對蘋果提告後,蔡爾康在答辯狀中承認八月三日赴北城醫院時隱瞞身分,後來蔡爾康又在網路留言,詢問謝姓產婦有什麼她可幫忙的事,她可以代為詢問北縣衛生局醫療爭議調處程序。徐木泉說,蔡爾康從頭到尾參與此事,他有書面證據、錄音帶等,法院也判決是不實報導,蘋果沒什麼好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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